伊朗出土元朝羊皮信,学术界研究后震惊:波斯可能曾是中国一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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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朗出土元朝羊皮信,学术界研究后震惊:波斯可能曾是中国一个省

    发布日期:2026-01-09 02:20    点击次数:183

    考古界,总能出土点让人意想不到的东西。

    就在伊朗赞詹省的一次例行发掘中,当地考古队意外挖出一个封口严实的陶罐,乍一看也没什么特别的,罐口封着一层厚厚的黑色沥青,打开一看里面也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一卷用羊皮做的古老文书。

    经过碳十四检测和多国专家的研究之后,竟然引出了一个非常令人震惊的结论,波斯,可能在元朝时期,是以“行省”一样的方式被纳入管理的。

    这封信的内容其实并不复杂,用蒙古文书写,时间大概是在公元1290年到1305年之间,那时候,元朝正是铁穆耳当政,也就是的孙子,信是写给当时伊利汗国的宰相的,讨论的是派使节前往欧洲,试图联合法国等基督教国家共同对抗马穆鲁克王朝。

    这个背景在当时的中东政治环境里,其实并不稀奇,但真正让研究人员坐不住的,是信尾盖着的一枚大印。

    这枚印章通体是汉字篆刻,风格是典型的元朝“九叠篆”,印文写的是“辅国安民之宝”,边款上刻得也清清楚楚,“至元二十五年尚书省造”,这几个字不是随便刻上去的,而是和《元史》中关于官印制度的记载完全对得上。

    印章的风格、用字、制作单位,包括年份,全都吻合,这可不是一般的外交来往中会使用的印章,而是元朝专门赐给重要属地或藩属政权的官方印信。

    为了确认这枚印章的真实性,伊朗方面还专门邀请中国文物专家,带着紫外线设备前往现场进行勘验,结果显示,这枚印章确实是元朝时期的真品,不是后人伪造的,也不是哪位商人带过去的收藏品。

    而且,根据伊朗国家博物馆当时同期出土的另一件文物,一块金质驿传牌来看,上面还刻着汉字“驰驿”二字,这种牌子在元朝时期是一种高等级的官方通行凭证,类似于今天的外交护照,持有者在全国范围内可以使用驿站、换马、通行无阻。

    这些东西一起出现,就很难再说只是“文化交流”那么简单了,如果波斯当时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国家,怎么可能会用元朝官方印章发出的文件?又怎么会有跟中国内地官员一样的通行牌?而且这还不是孤例。

    波斯和元朝的关系,其实早在成吉思汗的孙子旭烈兀建立伊利汗国时就已经开始密切了,旭烈兀东征西讨后,在波斯建立政权,但他的地位不是自己封的,而是经过当时的元朝皇帝忽必烈正式册封的。

    忽必烈给他下了诏书,还附送了这枚“辅国安民之宝”的金印,这种操作在元朝体制里并不少见,类似的情况在云南行省、岭北行省都有出现,也就是说,伊利汗国虽然表面是一个“汗国”,但实际上在制度上、行政上,和元朝的其他边疆行省区别并不大。

    更具体的例子也有,比方在1284年,伊利汗国的阿鲁浑汗在其父去世后并没有立刻即位,而是等了元朝的正式诏书和新的印章送到,才举行登基仪式。

    整个流程几乎和内地行省的官员任命制度一模一样,当时的云南行省也是这样,地方高官的任免必须经过大都的批准,不能擅自决定。

    还有一条非常关键的线索,是关于户籍制度的,伊利汗国居然也要进行人口普查,而且每三年一次,还要把结果抄送给大都,在伊朗出土的一份1291年的户籍残册中,最后就写着“附呈大都”几个字。

    这都足以证明元朝中央政权,对伊利汗国的人口、税收都有直接的统计和管理要求,这种行政控制已经超出了传统“藩属”国家的范畴。

    在经济上,两者的联系也非常紧密,伊利汗国使用的纸币是仿照中国元朝的“中统元宝交钞”发行的,正面是汉字“至元通宝”,背面才是波斯文。

    从货币制度来看,这相当于一个统一经济体系,而且伊利汗国每年还要将收入的十分之一作为“贡赋”送往北京,毕竟如果仅仅是普通外交关系,这种财政上的依附性也不太常见了。

    《元史》中对伊利汗国的记载也并不是以“外国”来处理的,而是归入“宗藩”体系中,北京大学的张帆教授曾经提出一个说法,认为伊利汗国是“宗藩型特殊行省”,也就是说,它既保留本地王权系统,又要接受元朝中央的册封、控制和监督。

    这种结构虽然听起来复杂,但在当时的蒙古帝国体系中其实是比较常见的安排。

    再从同时期的金帐汗国来看,就能发现两者的区别,金帐汗国在现在的俄罗斯一带,虽然也是蒙古后裔建立的汗国,但他们的汗位更独立,换汗不需要向元朝报批,也不接受元朝的印信制度,所以从制度依附性来看,伊利汗国和元朝的关系要紧密得多。

    更有意思的是文化层面的融合,在伊朗的一些清真寺建筑中,至今还能看到明显的蒙古式斗拱结构,这种建筑风格在波斯本土是没有的。

    而在中国的一些博物馆中,也收藏着不少伊利汗时期的波斯银币,这种互通的文化痕迹,都能说明当时人员、货物、制度甚至艺术风格的交流都非常频繁。

    1302年,波斯诗人捏只·木丁作为随团使节到大都访问,留下了一些诗作,他在诗中写到“汗八里的月光,和大不里士的一样亮”,虽然这只是一句抒情文字,但也能看出,当时波斯人对中原的了解已经不是停留在地图上的那种遥远想象了,而是实实在在的交流和往来。

    所以,如今伊朗出土的羊皮信,确实为我们提供了一个非常罕见的历史实物证据,它让我们能更具体地理解元朝与伊利汗国之间的关系,也让我们重新思考当年蒙古帝国在横跨欧亚时建立的那套政权结构和制度安排。

    过去我们总以为波斯是一个独立王国,但从印章、诏书、金牌、户籍、货币这些一系列实物来看,它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确实是以非常接近“行省”的方式与元朝中央政权相连的。

    今天我们回头看这些历史文物,能看到的不只是一个印章、一块金牌或者一封公文,而是一段实实在在的制度运行痕迹,这种跨越地理、语言、文化的联系,背后都有一整套复杂的政权运作和外交制度支撑。而这封羊皮信,正是那段历史最直接的见证之一。

    这件事之所以引起学术界的震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它打破了以往对元朝和波斯关系的认知,过去很多人以为,两者只是松散联系的贸易伙伴或盟友,但从这些实物来看,两者之间的关系远远要紧密得多。

    像印章、纸币、诏书、户籍这些东西,是国家治理最核心的部分,一旦这些都对接了,那就不是普通的外交关系所能解释的了。

    所以这次的发现,不只是考古上的“挖出个罐子”,而是从制度层面、政治结构、文化互动等多个方面提供了新的研究入口。这些被尘封了七百多年的文物,如今重新出现在我们眼前,不是为了制造话题,而是真的帮我们还原了一段被忽略的历史现实。

    至于波斯是否曾是中国的一个“省”,现在学界还没有一个统一说法,但从文物和制度角度来看,这种“特殊行省”的状态基本可以确定。

    它不是那种地图上一刀切的行政区划,而是一种混合型的统治方式,有本地的王权,也有中央的控制,实际操作上,确实和我们理解的“行省”差不多。

    未来,或许我们还能看到更多类似的发现,帮助我们进一步理解那段横贯欧亚的帝国体系,到底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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